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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满嘴仁义道德,其实精蝇谁也不敢惹

来源|原创

作者 | 告非

今天早上起来看看群里大家的讨论,再看看我关注的公众号,看到很多极有意思的东西。

首先是昨天六神磊磊发了篇文章,叫做“五岳剑派不亡,谁亡”?

这篇文章大意是说,五岳剑派假装道义,对刚刚把福威镖局一百多口人灭门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客客气气;转过身来,却对令狐冲色厉内荏地大加鞭笞。

仅仅因为令狐冲跟色狼田伯光喝了酒,仅仅因为令狐冲为躲避追杀藏进了“群玉院”,似乎玷污了剑派的“清誉”。

可青城派是把人家一百多口人给杀了呀!

哪个罪过更大,哪个更应横眉冷对甚至主动“清理门户”?

这是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的事情,诸多成名侠客为何视而不见?

为什么五岳剑派们控制着打击力度和打击精度,活得如此“精致”?

因为五岳剑派知道,青城派的实力完好无损,经过刚刚发生的集体行动,上下更是齐心,得罪不起。

令狐冲此刻不过是一名小小弟子。所以人人抓住这个机会,显示自己道德制高点占领者的光环。

六神磊磊是很有才华的人。有一次大概是写的文章引起别人不高兴了,于是他整整好几个月文章发不出来。

从那以后,六神的文章你就得品,而且要细品,才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
那么,他这篇文章指的是什么呢?

先不揭晓谜底,卖个关子。

然后,我就看到这篇文章:

我还看到红拂最近发表的文章,也是连篇累牍:

再看看呦呦鹿鸣:

这些都是我认为第一流的写作者,奇怪的是他们选题竟然如此趋同。

当然,文章确实令人血脉贲张,下面的打赏,也是密密麻麻。

但是,从他们的不约而同当中,我好像有点困惑:

袁某美确实可气,但是自从复课以来,寻了短见的小孩已经四十多个了,为啥死盯着她一人来写?

王振华确实无耻,但是性侵幼女的只有他了吗?获罪五年已是顶格,即便按照计时俊主任的观点,当然也是我的主张,给他上调一档或者两档,也就7到十年刑期。

不说抗诉成功、上调罪罚的可能性有多低,这法律也不是王家制订的,判得轻是他的错吗?

陈有西为了雇主出卖老脸确实遗憾,但是拿人钱财、替人消灾,是天经地义的事,任何人都有雇佣律师为自己辩护的权利。

可以指责陈有西不要脸,但却没必要铺天盖地、甚嚣尘上。

因为陈有西道德瑕疵再大,也并非犯罪的那个人。

天下这么大,密密麻麻的写手们,就只有袁某美、王振华、陈有西们可喷涂笔墨了吗?对着他们宣泄火力,世界就真的会有改变吗?人世间从此就干干净净、白茫茫一片了吗?

我嗤之以鼻。

不过转念一想,这些还都算是没违背良心的写手。咱再接着往下看:

某克文发表文章说,王振华轻判,是因为资本的罪恶。

文中他说,过分的自由,让媒体被报纸收买,于是有钱人、资本家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
看到这里,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了。到了这个时候,还不忘给已经掉到井里的“资本主义”和“西方民主”丢几块大石头下去。

女童被蹂躏,小学生跳楼,是资本主义害的?是西方民主害的?

自由是恰当还是过了分,谁来评判?

王振华确实犯罪了,袁某美确实掌掴学生了,大学教授也确实给自家孩子篡改了成绩。但说他们是“精蝇”,我没心没肺地笑了。

王振华哪是什么精蝇?只是钱多一点的小老百姓而已。犯了案子马上被抓起来。除了1200万砸晕的陈有西,我就没见过有谁为他说话。

民营企业家?算个屁。顾雏军深陷牢狱之灾七年,毛振华“雪地控诉”亚布力滑雪场,清华大学教授付林超期羁押,不审,也不让取保候审。

袁某美这种小学老师算哪门子精蝇?你见过精蝇需要开补习班赚钱的吗?在四线地级市开补习班能挣多少钱?

大学教授就是精蝇了吗?改个成绩,招生的时候睁眼闭眼就成了精蝇?

真正精蝇家的孩子上北清和人大,还用得着自己出面跟招生办、跟校领导打招呼么?

看看这个:

这哪是精蝇?这是高危好不好?

真正的“精蝇”藏在云端,神龙见尾不见首,当然不会注意到我们这些草芥的微表情。对他们来说,这不过是狗咬狗的争斗,一窝蚂蚁和另一窝蚂蚁之间的战争。

是的。人间的疾苦,从他们在云端的窗户,是看不见的。

有时午夜梦回,他们看着窗外的岁月静好、繁华似锦,应该也会甜甜一笑吧。

让他们能够安眠的原因是什么?

我注意到,白龙妈和黑龙马的公众号新发表了一篇文章,叫做《哭墙要倒了?》。

文章中说,李医生的微博下,所有的网友评论忽然全部清空,一条都看不到了。

很多人说,这个微博是一部墓碑,也是一道哭墙,多少人在这里留下了感人肺腑的语言。

忽然间就荡然无存,好像那些哭泣的夜、悲伤的日子全都没有存在过,令人惊悚,悲伤,心中空荡荡的,叹息之众夹杂多少无奈。

好在后来不久,评论区忽然又恢复了,令人又喜,又惊。

喜的是公众的记忆终未在此时消失,惊的是不知什么时候,终会烟消云散。

你有想说的想表达的想记录的话,却找不到地方可以说。

我还看到枫叶君发表的文章:

可是,我想当事人此刻应该是无语的。因为谁都明白,按现行法律法规,她确实碰“红线”了,只能哑口无言,默然不语。

再翻下去,就看到“肉做的铁”秦兽说自己的遭遇,虽然嘴上说不怕、不怕,但字里行间,好像还是有点介意的样子,担心耽误了父亲的病。

其实,喝茶的人多了去了。很多人的文章也就消失不见了。

或者就像六神磊磊,只谈风花雪月,不讲人间烟火。

我想起,前几天有个网友嘲讽我。他问我,既然你告非如此能写,你是否能为当年重庆“打H”造成的冤案声张一二?

我说我也很怂:李大律师尚且没有平反,我哪有胆子为那类案子声张?我可是无依无靠毫无背景的一介P民。

他就笑我,你算了吧,你还啰啰嗦嗦写那么多,你别写了。

他怼得我无言以对。

我们这些人,就像六神磊磊笔下的五岳剑派,柿子只敢拣软的捏。对真正的黑暗头插沙子、视而不见。

虽然想写,却无能为力。

我只是还要点脸,所以我出来道个歉。

只代表我自己,并不敢妄自代表其他人。

我还记得,红毛药酒事件,被跨省的谭医生,出来的时候是这样:

谭秦东医生,本来觉得自己完全没错,但在看守所待了一段时间后,就痛哭流涕承认自己真的有罪。出来之后,依然心有余悸、精神恍惚。

药酒厂面对全国铺天盖地的批评,有过一点惭愧吗?并没有。这件事最后是谭秦东致歉,药酒厂撤回报案及侵权诉讼结束的。

药酒到底有没有问题,时至今日,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。

大家应该也没忘记,武汉市中心医院在一线奋战的医生多人感染,梅仲明、李文亮、朱和平、江学庆等医生殉职。

但蔡莉书记浑若无事,并不出来道歉。相关部门也就只当看不到舆论发酵。

药厂和医院的上级部门,算是精蝇吗?依然不是。

我们小老百姓,根本无法想象精蝇们的模样。

只能从这些事情里面,隐隐约约感知到“精蝇”们的存在。

精蝇,好比一头凶猛的鲨鱼。

它庞大的身躯隐藏在水面下,只在水面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竖鳍。

如果你觉得竖鳍很小,就胆敢招惹它,下场没人可以想象。

所以,请读者们原谅我们只敢对着“伪精蝇们”宣泄火力吧!

因为精蝇,我们谁也不敢骂。

哎!

— 全文完 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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