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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2岁还要当美少女,谁给了她勇气?

“我是伊能静,今年52岁,出道36年。”

没把年龄和出道时间当作禁忌的伊能静,顶着最年长姐姐的名头参加了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。

挣脱原生家庭一路颠沛流离成为玉女偶像,在公主王子的婚姻中跌过跟头,又摒弃偏见追求真爱……

这些年来,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伊能静从来不缺少话题,也掀起过不少“风浪”。

有人嘲笑她一把年纪还在装少女,有人说她抓着一手好牌打烂,围绕着她身上的“作精”“公主病”“卑微”标签也不计其数。

“我绝对是野草型的人,你踩不扁我,烧不尽我,我就能给你长出来一大片一大片。”

在外界的“枪林弹雨”面前,伊能静练就了一颗强大的防弹玻璃心。浪里旋转翻滚半生,对于船头的风浪,伊能静早已洞若观火。

没能拥有公主命的她,在52岁时,却敢对所有人说,要做一生的美少女。

01五十岁,也敢青春归位

忙于照顾两个孩子,已经将近五年没有怎么进行过演艺工作的伊能静,在接到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邀约时,第一反应是:拒绝。

突如其来的疫情,不仅打乱了节目组的录制安排,更让伊能静参加节目的路又多了好几层障碍——

前前后后一个月的隔离、长时间见不到孩子,这对于现阶段把家庭看作第一位的伊能静来说,是很难接受的。

百般婉拒之后,节目组负责台北拍摄的制片人亲自找到伊能静,问她:

“在你作为偶像的时代,你其实是没有享受过舞台的,你难道不想真正享受舞台一次吗?”

也是这一句话,一下子戳中了她。

15岁入行的伊能静,为了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少女偶像,被迫抹去了自己的天然人格——不能说自己喜欢看书,要说喜欢猫和狗;必须隐藏自己的恋情,不能只爱一个人,要爱所有粉丝。

所以,那个在舞台上笑着唱《我是猫》的伊能静,常常回到家就开始一个人痛哭。

年轻时那个令无数人艳羡的舞台,对于伊能静来说,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,只是活下去的武器。

伊能静在舞台上燃尽青春发光发热的每一秒,都是为了要填补家里深不见底的债务窟窿。从18岁红到26岁,已是小天后的伊能静却身无分文。

对于那段“黑暗”的日子,伊能静曾经形容是一场“战火硝烟”。

每一次演唱会,她只想赶快唱完回去谈恋爱,一度恐惧人群、厌恶采访、害怕公开活动的她,最抵触登台的时候,甚至需要经纪公司抱着现金,才肯磨着步子上台表演。

每当她回想起这段经历,都对最红的那段时间充满了厌恶感——

“别人的青春阳光灿烂,我的19岁,却是阳光被带走。”

所以,在听到制作人“享受舞台”这四个字的时候,几十年后的伊能静还是会有些隐隐心动。

但是,如今52岁的她已经不同于当时的玉女偶像。

备孕决定远离娱乐圈,她可以没有一丝犹豫;可是再重新站上舞台,对于伊能静来说却是个有些纠结的难题。

最终,彻底打消伊能静顾虑的,是儿子的这番话——

“对我们来讲就是我们人生的三四个月,可是对妈妈你来讲,可能是你下半辈子一个完全不同的开始,所以把你对我们的用心拿去给全世界吧。”

于是伊能静来了,唱着儿子写的歌,带着曾经抛注给家人的一腔用心,登上那个曾经让她心情复杂的舞台。

下决定,是第一步。来了,才是考验真正的开始。

这次伊能静面对的考验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要和年龄带来的不可逆的生理变化对抗。

虽然平时勤于健身,但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唱跳练习,让心肺功能跟不上的伊能静倍感吃力;

记忆力大不如前,前一秒记住的舞蹈动作转眼就一片空白,四个小时只能学会八拍。

就连老公秦昊也看不下去,忍不住用“劝退”的方式表达心疼:“他只会说不要练了,早点睡觉,没关系,多吃点。”

除了身体上的累,伊能静还一度无法从母亲的状态中脱离。

一边是动辄十几个小时的录制和训练,一边是女儿米粒以哭哑嗓子、摔东西发脾气来表达对母亲“缺席”的抗议,伊能静感到身心俱疲。

“心也很累,身体也很累,然后我觉得最累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。我其实蛮羡慕宁静,就是她目标很明确,雨绮也非常可爱,说我就是要C位。”

找不到目标的伊能静,又陷入了和几十年前同样的“困境”。

对名利没有野心,这在娱乐圈是个很大的问题。接受采访的伊能静,对于这一点心知肚明。

以前做少女偶像的时候,所谓的“光彩灿烂”的前半生荣耀,在她眼里比不过“快乐”来得重要;

后来生下米粒,在她眼里娱乐圈的光环,也比不过给孩子做饭、讲床边故事有“成就感”。

但这一次和20多年前不同的是,伊能静不再是自己一个人面对“困境”。

真正的改变发生在第三次公演时,伊能静想起曾经和儿子一起录的搞怪跳舞视频,自己笨手笨脚的样子意外获得了儿子同学的好评。那时的她,感觉自己像个打通关的美少女战士。

所以,她找到了想要把舞蹈练好的动力——让儿子和女儿看到妈妈在舞台上很棒。

有了目标之后的伊能静,不仅自己开启通关模式,还会花一上午时间一字一句地帮助王智、王丽坤唱歌,细致到每一句歌词的处理,哪里需要拖长,哪里需要转换。

在为了“成团”而努力的这些日子里,伊能静观察着、倾听着其他人的喜怒哀乐,当她拥抱其他“姐姐”时,仿佛也在拥抱一段又一段过去的自己。

“我常常觉得我的人生是倒着活,青春期干着50岁的人、三四十岁的人该干的事,都说成家立业,而我是先立业后成家。现在又回来过我的青春期,开始有闺蜜。”

30个性格迥异的女星在一起同吃同住、一起做女团练习生,这似乎与伊能静曾经非常向往的学校大学宿舍生活不谋而合。

52岁,伊能静曾经被工作填满的青春期,悄然归位。

02请叫我“防弹玻璃心”

伊能静的敢,不仅在于敢以高龄参加女团节目,更在于敢当舆论的“逆行者”。

在淡出的这五年多时间里,她不止一次受过非议,“作精”“玻璃心”的质疑铺天盖地。

有一段时间,互联网上对她的负面评论实在太多,朋友劝她:“把评论关了吧,别说那么多话了。”

但是,从未摆脱“话题体质”的伊能静,却一直都在和键盘侠较劲儿。

其他艺人选择默默消化恶评,但伊能静偏不,如果你黑我,那我就要拼尽全力反弹回所有恶意。

从结婚到高龄生女,再到夫妻合体参加综艺节目,伊能静一直深陷与秦昊的姐弟恋争议中。

这是一段一开始,就不被看好的感情,包括伊能静自己在内。

曾经,伊能静形容自己像深海中的漂浮者,等待一根浮木,迫切希望他能解决掉所有自己原生家庭的痛苦。

而当经历过两次婚姻之后,伊能静已经不是试图通过爱情解救自己的懵懂少女。所以,当小十岁的秦昊,出现在面前的时候,伊能静本能地拒绝了。

而真正打动伊能静的,是秦昊身上“一种古老的珍贵”。

采访的时候,伊能静告诉我们,自己化妆没有时间吃饭,秦昊便会一个个卷肉包菜喂她吃;录节目的时候,节目组为了话题试图想放大一些东西,秦昊也会挡在伊能静前面,给她说“不”的底气。

“像空气,看不到但它非常珍贵。”这种细水长流的安全感,恰恰是伊能静内心缺失的一部分。

但即便如此,秦昊和伊能静还是没打动大众眼里先入为主的偏见感。

两人共同参加的综艺中,节目组的恶剪一度给大家秦昊“渣男”“不爱家”的观感;伊能静,也被网友当成了“爱得卑微”的代言人。

从那之后,只要提到爱情和婚姻的话题,伊能静变成了“直男言论”中针锋相对的对象。

就连47岁冒着生命危险做试管,为秦昊生下女儿米粒,也被质疑是为了保住婚姻的“万全之策”。

“我的老天爷,你以为在伺候皇上吗?这是什么时代了?”这样的直男言论,伊能静见一次骂一次,一点也不嘴软。

“如果你允许别人这么伤害你,你允许别人这样伤害别人,你会变成一个麻木的人。”而伊能静,不想变成这样一个麻木的人。

所以,不管是在备受关注的婚姻问题上,还是很多社会议题的讨论中,常常能看到伊能静的身影,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发声。

在知乎“如何评价伊能静?”这一问题里,有一个回答是:“如果你需要帮助,可以在微博上找伊能静,因为她可能真的会帮助你。”

但与此同时,“敢言”的非议也如影随形。

她说:“如果没有那些反对的声音,来得那么剧烈跟直接,你就不能产生这么多的自我价值的追寻跟探讨。”所以,伊能静欢迎黑粉来怼。

52岁还迷恋蕾丝、粉红色、公主风的一切东西,有人指责伊能静“装嫩”、“一把年纪了还作妖”——

她毫不留情回怼:“优不优雅关你什么事?我喜欢当美少女又关你什么事?”

大事小事都要真情实感地写小论文,被说“缺什么秀什么”——

她也敢迎面回击:“王小波写就变成情诗了,钱钟书写就是家书,伊能静写就叫过度分享。我没有他们伟大,但你不能把其他爱写的人说过度分享。”

曾经强势的生存者,如今锋利口舌下的幸存者。伊能静曾经怎样对待命运,现在就如何对待网线另一端的嘲讽、指责和质疑,始终没有变过。

如果说,伊能静是玻璃心的话,那一定是防弹玻璃,而且是最强的防弹配备。

廖一梅在《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》里写,每个人都在谈论爱,但其实说的都是需要。

伊能静活的如此用力、努力、尽力,将“需要被爱”这件事当作一生悬命。

这种对爱的需要,一旦以“作”的姿态呈现出来,在别人眼里,就是拧巴的。

关于“作”这件事,伊能静还回忆起了曾经的经历,在上舞台的时候,哪怕是一双别人看不见的袜子出问题,她都不上台,非得要别人把袜子找过来才行。

在她看来,小到一个舞台,大到人生,都是属于她的,没有人有资格来替她做任何的定义。

“如果我这样的人被你认为是很作,那也是我的人生。我这么讲,我觉得作、做作、作精、戏精都是我的天赋。”

敢作,又不畏惧人言,这是52岁的伊能静乘风破浪的船桨。

就好比,即便已经在社交平台这个地方“千疮百孔”,但她依然认定这不该是一个发布工作或者建立人设的地方。

在这个地方,有她对爱人毫无保留的依恋和认可,有对孩子倾其所有的爱,也有与这个世界的阴影对抗的孤勇。

在30个姐姐里面,伊能静形容自己像个指路人,她在这儿摔过一跤,跌得特别疼,然后站起来,用最笨的方法告诉每一个经过的人这里有个坑。

试过跌、试过起,伊能静最终在爱人和孩子怀里降落。

03我还有站在船头戴皇冠的勇气

把“敢”当作一生课题的伊能静,其实,终其一生都在努力治愈着自己的童年和原生家庭。

伊能静原名吴静怡,出生于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,是家中的第七个女儿。

她一出生就被看成是拖累,伊能静从小听母亲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,“如果没有你就好了”。小小年纪的她就被送到了眷村的养父母家里抚养。

养父母曾经因为怕她走丢,就用一条铁链把她拴在自家摊位旁边。

六岁被接到香港的姐姐家,吴静怡又被患有躁郁症的姐夫虐打,还被塞过狗粮。

可以说,伊能静的童年充满着“不幸”的色彩,让她成了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。所谓的“公主命”一词,和伊能静的人生根本是不相交的平行线。

“要让爸爸知道,女儿比儿子更强”,是从小就种在伊能静心里的种子。

直到16岁那年,伊能静的命运才一下子被改写。

因为一张证件照她被当时的巨星刘文正发掘,她不顾家人反对返回台湾,与方文琳、裘海正一起组成了女子组合“飞鹰三姝”,此时的她开始被叫做“伊能静”。

“飞鹰三姝”最红的时候,一度与小虎队齐名。

组合解散后,迷茫的伊能静又得到了侯孝贤的垂青,被选中成为《悲情城市》的女主角。

年轻的伊能静,就像《推开世界的门》中的那句歌词——“捧着一颗不懂计较的认真,吻过你的眼睛就无畏的青春。”

在《悲情城市》开机前两周,她突然消失了,只是因为初恋男友的一通电话,彼时恋爱大过天的伊能静就这么放了大导演鸽子、抛下所有工作去见男友。

她后来回忆讲:“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责任感,因为对我这种很缺爱的孩子来讲,爱比什么都大,当时太小了,对《悲情城市》没概念,觉得它怎么能跟我的爱比?”

没等到男友,又错过了电影,但是伊能静还是没被侯孝贤放弃,此后两人接连合作《好男好女》《南国,再见南国》,都是侯孝贤为伊能静倾心打造。

在她风头最盛的时候,演戏、唱歌、巡演、综艺一个不落,还能做到一年出一本书。

这一路走来,伊能静实实在在站上过船头,也经历过被猛浪拍得天旋地转的时刻。

她被人艳羡的不只是少女般的脸庞,更是每次被打倒都能逆风翻盘的心气,从这个维度上来看,或许没有人比她更懂“乘风破浪”的定义。

如今家庭事业兼顾的伊能静,根本看不出一点经历过风雨的影子。

唯一有迹可循的,就是她用力去活、去爱的姿态,好像是要把被命运掠夺的都抢回来。

狗血、爆点、槽点一个都不落,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一本《我的前半生》,年龄对于伊能静而言,是人生阅历,但也并不是完全无感的数字。

她承认自己“怕老”,也付出各种努力不让自己变老。但伊能静的这种怕,不是来自于一个女人对年龄的恐惧,而是一位母亲的顾虑——

想陪伴女儿更久,想80岁时自己仍然可以成为女儿的闺蜜。

伊能静曾经说自己45岁以前的生活,都是活在过去。那个时候的她,所做的每一件事情,都是为了弥补生命中的缺憾。

而现在52岁重拾舞台梦的伊能静,不在深海中漂浮,也不再需要找到一根浮木。她自己已经有了站在船头戴皇冠的勇气,和野草般的生命力。

如果说粉色的少女梦,是伊能静编织给自己的“安全”地带。那我倒希望——

她既能乘风破浪,也能当一辈子的美少女。

(文章配图来自网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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